taurassie

【喻黄】傻兔子,你露馅了(2)

黄烦烦不吃秋葵:

(1)在这里


此时厕所里的人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兔子,圆滚滚的蹲在马桶盖上。他听着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身子紧绷,高高竖起的长耳朵因为恐惧而不停抖动,一双红眼隐隐闪动着泪光。


黄少天从来不敢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他害怕看到别人厌恶或者惊恐的目光,也害怕因为自己的不同而被别人疏远和孤立,所以从小到大,他一直听黄妈妈的话,从来不在人前吃秋葵。


不能确定喻文州刚刚是否有看到自己异常的变化,黄少天紧张的盯着厕所门,鼻子无意识的翕动着,直到门外传来三下轻轻的敲门声,随后有人开口:“少天,你怎么了?”


少天仔细的分辨着喻文州的语气,确定没有异样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没办法出声回答对方的问题,兔子小心翼翼的跳到了散落在地的衣物上,尽量避免发出声音,从兜里掏出手机,然后不太熟练的用胖胖的兔爪发信息:“文州文州,我嗓子忽然不太舒服,可能刚刚说太多话了。”


门外的人看到手机里某话痨发来的信息,忍不住眉头一跳,明显是不信。这小傻子,连借口都编不好。不过看起来的确没什么事,那少天急着跑进厕所干嘛?回想起自己今天的两次“眼花”,喻文州若有所思的笑着。


“那我先回家了,我妈让我回家吃晚饭。”


听到喻文州马上要走,兔子表示很开心,终于可以从厕所出去了,还不会因为在里面呆太久引得文州怀疑。然而太开心的后果就是,他一爪子按在了手机键盘上,打出了一串乱码,还直接发了过去。


站在门口还没走的喻文州:“……”


黄少天一脸呆滞,不知所措:“…………”


“少天,下次发人话,你这样我看不懂。”喻文州忍住笑意调侃,“先走了,周一见。” 


这次少天乖乖的打了再见,没再出什么幺蛾子。没有灵活的手到底还是不方便,只发两个字完全体现不出他丰富的心理活动,少天盯着手机自动锁屏后倒映出的毛茸茸的兔脸,很有些郁闷。


看着手机里简短到甚至不符合某人风格的信息,喻文州无奈的笑了笑,越发觉得自己那不合常理的猜想就是真相。学了十多年的唯物主义和科学真理一朝被推翻,哪怕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喻文州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极大震动。



自此,喻文州更加关注黄少天的一举一动,而以前没注意到的那些小细节也变得十分耐人寻味。比如少天他餐餐必吃胡萝卜,运动会永远只报跳远而且每次都是第一名,平时和常人无异的棕色瞳孔在午觉刚睡醒时会敛着淡淡的红......


这天,他们照例在食堂一起吃饭。黄少天一脸嫌弃的看着喻文州盘中的秋葵,语气愤愤:“这鬼东西有什么好吃的!滑溜溜黏糊糊的口感太恶心了,吃了还会……反正秋葵简直是蔬菜界的败类!!为什么这么讨厌的东西会出现在食堂!!!”差点说漏嘴,黄少天有些懊恼,都怪秋葵!!


注意到中间可疑的停顿,联想之前少天吃了秋葵后的反应,喻文州总算明白那天他为什么急匆匆的躲进厕所避开自己。轻笑了一声,喻文州十分善解人意的没有追问吃了秋葵会怎样,只当对方真的是因为秋葵难吃才如此抗拒。


TBC



【六十八色之兰莲/喻黄】叁 兰莲

三千泪尘:

  • 这篇下面不更了应该,留到明年喻队生贺的时候更……当然你们要是想看我会接着更(应该没人想看

  • 接霜色,青莲。仙侠师徒paro年上喻师黄徒。


寒霜覆上城襄。

男子一袭白衣黑发站在城墙之上,望着面前持剑相向的那人。雪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的发上,染白了他的长发。他眉间那颗霜色的星星竟有些黯淡,不复往日的光华。

“够了。”他皱眉,开口。

“远远不够呢。”那人喃喃道,“是你先开始的……喻文州,好一个喻文州啊……”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那人跟前的雪上,融化了周围的一小片雪花。

喻文州走上前,想要抱住他,却被冰冷的剑锋抵住了脖子。“你若是再敢向前一步,我不介意杀了你。”眼前那人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狠戾,目光扫过男子的脸,“你说要是我把你这张脸毁了会怎么样呢?不过也没什么意义。君临天下靠的又不是你的脸。”他咬重了君临天下四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

那人眉目间煞气几乎要溢出来一般,男子只是苦笑,不说什么,他无法辩解。

“放心,你若是死了,我会让这天下与你一同陪葬。”

男子转身,“对不起。”他说不出更多的话语,那,还是将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带进坟墓吧。他宁可死掉,也不要看着那人如此痛苦。日暮的光洒在那人的侧脸上,映出他的模样。

“……”那人低头,不去看男子,手中的剑终于还是对准了自己。“我做不到……因为我喜欢你啊。所以,犯错的人,该死的人,是我。”他灿烂一笑,提剑,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飞溅的血花在男子的衣服上留下一道道血迹,男子愣在原地,雪花将他的发染成了霜色。

那些殷红的血似乎被什么所吸引,流过洁白的雪地,最终汇聚在一棵桃花树下,融进了树下。片刻,花开。那是艳丽而触目惊心的红色,如血一般的红。剑跌落在男子身旁的地上,浅蓝色的流苏被血染成了红色。

谎言的背后,是触目惊心的真实。




喻文州惊醒。身旁是熟睡的黄少天,他不知道做了这个梦多少次了,百年前他修炼险些走火入魔,因而千年以前的记忆被变成了残缺不全的,他甚至记不起那人的名字,他只记得,那人自尽以后,那株血色桃花开得那么艳丽,那么灿烂。那是以那人的血灌溉的。

平复了一下心绪,他拍拍黄少天的头,放松心情笑道:“乖徒儿,起床了。”

从朦胧之中转醒的黄少天眯眯眼睛,翻了个身,似乎不情愿起床,喻文州也无奈,本来吧就是他把黄少天给带坏了的……人家修仙的都是好几天睡一次,他是一天拉着黄少天睡好几次,美名其曰为了让黄少天适应环境,这几天都没让黄少天修炼,每天带着黄少天到处跑,倒是让黄少天和他亲近了不少。

他也是第一次收徒弟,不只是合眼缘的问题,反正他也不知道怎么养这小徒弟,只是想把黄少天收尽自己的靡下,自己守着他而已。

怎么养?反正养歪了就养歪了,有他护着,黄少天还真有横行霸道的资本了。喻文州早早地下定了决心,听前辈们说徒弟就是要拿来宠的,更何况黄少天对他来说意义不只是徒弟,谁要是敢让他的小徒弟受了什么委屈,那惹的可就不只是黄少天了……那人要迎接的绝对是蓝雨门一众(助纣为虐的)长老们的怒火。

“再不起来今天没白斩鸡和秋葵吃。”喻文州淡淡地抛出诱惑,几日相处下来,黄少天已然被他养歪了不少。本来一个挑食的贵公子,愣是变成了只要是他给的东西统统都吃而且吃完了还流连忘返心心念念的那种。包括据说以往这孩子最讨厌吃的秋葵也是。

装睡的黄少天一个激灵,特别麻溜儿地就爬起来了。

黄少天这辈子最看不惯的有三种人,其中一种就是喻文州这种拿别人喜欢的东西来威胁别人的人。不过现在喻文州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这不,他咬钩了。

“师父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吗!”一边磨磨蹭蹭地在喻文州手忙脚乱的帮助下穿衣服,黄少天一边在吐槽,喻文州对他是真的好啊,这才几天的时间他就已经投奔了喻文州这阵营,不说别的,就这伙食,绝对的穿越福利。

喻文州不太会带孩子,黄少天不太习惯做孩子。所以两个人在日常起居方面还是比较混乱的,一般情况下就是师徒俩一觉睡醒日上三竿,哧溜一下爬起来乱七八糟穿一下衣服洗漱跑去食堂生怕好吃的被抢光了。

就算不是主角,捡个这样的便宜师父也不错。黄少天被拉着手,跟在喻文州旁边飞着。喻文州载人飞行也不觉得有多累,他只觉得可别累着自家徒弟了。

“喻门主,又来蹭饭呀?”路过弟子和喻文州开玩笑,这位似乎是个出外很久这两天才回来的,不太清楚宗门内发生了啥,看着喻文州手里牵的黄少天,打趣道:“孩子都有啦?和谁的呀?来来,让我捏捏脸。瞧这小脸蛋……”

喻文州还真就像护崽一样,把黄少天一把抱起来,打了个哈哈:“我徒弟。身子骨比较弱,捏不得,万一捏坏了可怎么办。”说完还伸手轻轻揉了一下黄少天的头,好像在宣告主权一样。

黄少天很配合地摆出一副怕生的样子,直往喻文州怀里钻。

可怜那个弟子。

一路走过去,其他人习惯了几天就已经见惯不怪了。喻文州也乐得自在,带着小徒弟黄少天天天和普通弟子抢食吃,还十分不亦乐乎。

“少天,今天开始咱俩师徒关系就要实至名归了。”饭桌上,喻文州一脸严肃地对黄少天说。

黄少天塞了满嘴的肉,顾不上回答,含糊不清地唔唔了两声,就听见喻文州继续一本正经道:“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肯定是亲传那种。你要是不努力以后怎么和微草那个王大眼比啊?”

“所以,来,吃过饭回殿,为师教你如何引气入体。你是时候开始修炼了。”

喻文州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忽悠他一样。黄少天腹诽几句,这身体过了今年生日也才十三,放到他的世界里那还只刚上初一,不过在很多修真文里头这个年纪应该已经开始修仙且攀比修为了……算了,随缘吧。反正只要不被那位还没有出场的主角大大炮灰掉就行。


从那天开始,蓝雨门里多了个小霸王。

喻门主亲自指导的弟子,黄少天本身天赋也不差,虽然每天吃饭睡觉的时间加起来要比修炼的时间多不少,但是修炼的进度依然是一日千里,就差找一天找个机会出来遛遛了。

正好,黄少天十三岁生日那一天,赶上了蓝雨门十年一度的新秀比拼。当然不是比做菜,那是真材实料地比打架,也就是俗称的神仙斗法。虽然喻文州宠黄少天宠得厉害,见不得黄少天挨欺负,但是该打的架黄少天可一点都没少打。有这种公然斗殴大家的热闹,那是一定要去凑一凑的。

“少天当真要参加新秀比拼?”喻文州有些担忧,这可不比凡间的文试,这是真刀实枪打架的,他不是担心黄少天打不过,他这么护短的人,黄少天要是打不过,他定会为黄少天出头,只是怕黄少天受了什么伤。

这大半年来他还是没有搞清楚黄少天身上的气息到底和那位故人有什么关系,只知道他养这小徒弟养得怕是世间绝无仅有了,蓝雨门上下都知道,喻门主不在外头游荡了,修心养性了,最大的逆鳞就是黄少天,这小祖宗碰不得。偏偏黄少天又是个好斗的性子,赶上穿越又混了个这么好的身份,不打打架欺负欺负普通人都对不起自己啊!黄少天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管打输打赢,他要是受了一丁点的伤,喻文州肯定会心疼得不行。所以这次他也是怕喻文州担心他不让他去参加。

黄少天咧嘴一笑:“去就去,谁怕谁啊!”然后牵动到了脸上一道很深的伤疤,那是前几天他偷偷溜出蓝雨门玩的时候遇上了高级魔兽,被一爪子拍的……好歹喻文州把他救了回来,顺便对那只魔兽施以堪比满清十大酷刑的刑罚,但是不可避免的他还是破相了。

喻文州摸摸他的头,“成,少天你自己要小心啊,别伤着。”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养着宠着这小徒弟像是在带孩子一样,关键是他又当爹又当妈,不容易。


比试那天,黄少天以横扫千军之势,击败了一众弟子来到了总决赛。当然,其中有多少个放水的就不知道了。他也不是那种仗着身份就能压人的人,喻文州帮他出头也只不过是敲打敲打那些弟子让他们下回出手别太狠伤着他的宝贝徒弟而已。

“拔刀斩!升龙斩!落凤斩!银光落刃!”黄少天一边喊着剑法名称,一边使着他那把喻文州多年的珍藏,长剑冰雨,毫不留情地砍着对方。

一道剑气从他的脸颊旁边擦过,险些击中他,黄少天正要反击,一把长矛形状的武器已经将矛尖对准了他的鼻子。对面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个人。恰恰在这时,借着惯性,黄少天一剑已经送出,抵住了对方的咽喉。谁也不让谁。

“叶秋?你不好好在嘉世呆着,跑我这凑什么热闹?”喻文州从座上走下,一身仙风道骨,颇有几分大师的样子,可惜脸上那像狐狸一般的淡淡的微笑却是出卖了他的内心,“来蓝雨的比试会捣乱啊?”

来人瞟了一眼喻文州,道:“喊我叶修成吗,喻手残。”

喻文州也不生气,指间飞出一道流光,将毫不反抗的叶修手中的战矛往旁边打歪了些,令它不再正正对着黄少天的脸,“别伤着我家徒弟,不然你就得用命还。”

“你单挑打得过我?”叶修翻个白眼,脸上表情越发精彩,“上次是谁和我打赌说这辈子不收徒弟的?输了可是要让对方从自己收藏里挑一样走的,这不,我来追债了。”

喻文州也不恼,反而笑吟吟道:“你不也收了个徒弟,按时间来说还比我的早。要送,也是你送。况且你这打断我们的比试,可是有些不合规矩。”

叶修收起战矛,任天下人都知道,蓝雨喻文州这新收的小徒弟,不过半年,就已经成了他的逆鳞,谁触谁倒霉,虽然个人战斗力上他肯定比喻文州强些,但是这可是人家的地盘,纵然是他也不敢这么乱来,万一犯众怒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邱非又没有正式跟我拜过师,不能作数的。”耍赖,他擅长啊。

黄少天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这两位修真界大手的对话,他只是在打架,打着打着对手变成了斗神叶修,并且看样子对方是因为喻文州收了自己的徒弟输了赌约,特地过来“催债”的。也好,一场好戏上演了。半年下来喻文州的脾气黄少天多半摸清了些,这人耍起无赖来可比任何一人都要强,叶修他不太了解,只知道传言里喻文州有个手残的外号就是当年和叶修比试的时候手腕被战矛戳穿了,虽然后来好了但是从此落下了手残的称呼,喻文州自己提到这个的时候也是笑着说的,看不出他对这个明显有贬义的外号有什么不满。

“那不成,你就是比我早收了。”喻文州死咬着这点不放,“来吧,我觊觎你的私人珍藏很久了。”

叶修摊手:“我一穷二白没啥好给你的,倒是输了赌约的你,身上好东西简直不要太多,随便拿样来吧。”

黄少天搬上了板凳,手里拿着旁边一个弟子那倒来的瓜子,开始看戏。


【喻黄】护短[END]

钧窑笔洗:

#阿烦好可爱!他真的好可爱!【摇旗呐喊#

#一直都对冯主席怀有恶意的我【微笑#

#短而小#

.

 

  喻文州是在通往青训营的走道上碰见郑轩的。

  对方急匆匆地从训练室里跑出来,抬头看见他的一瞬间目光都亮了,仿佛看见了救星,手一伸就急急忙忙地要来拽他:“快,你快,快去劝劝黄少,黄少和人打起来了!可不得了,都快把人给打哭了!”

  喻文州愣一下:“少天和人打起来了?”

  “不不不,”郑轩连连摇头:“不是真的打,是在JJC里打,黄少爆手速把人压着打,连着赢了二十多局还不肯放人。”

  喻文州有点困惑地眨了眨眼:“为什么?”

  “哎呀这个……”郑轩挠挠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是那个人的错,他说你赢了魏队纯粹是运气好,说你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当职业选手的,反正肯定还有些别的难听的话,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被黄少给听见了,然后……然后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喻文州沉默了一下,微微抬眸:“现在还在打?”

  “是啊还在打。”

  喻文州抿着唇角点点头,和他错开身形拐进了训练室。

  

  进到训练室的第一秒就听见了嘈杂的窃窃私语,不远处的两台机子旁围着一群人,键盘的鼠标敲击的声音透过重重人群毫无阻碍的落在喻文州耳畔,他在门头站定了片刻,才抬脚朝着人堆走去,等离得近了,就渐渐能看清其中的情形了,黄少天戴着耳机,难得的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跳的飞快,几乎让人辨识不清,而他对面坐着的男生脸色难看,输的眼眶都红了一圈,偏偏碍于少年人的自尊和面子,不得不咬着牙坚持下去。

  喻文州走近的时候他们这一局也正好进行到了尾声,几秒钟之后黄少天的屏幕上就浮现了荣耀两个大字,他松开鼠标甩了甩手,眯着眼睛扔了句嘲讽给对面的人:“你难道就配当职业选手了?”

  说完也不管对面人是什么反应,抬手一挪鼠标又准备点开一局:“再来。”

 

  “别来了吧。”横空插过来一道声音,柔淡又带一点少年独有的清澈,在嘈杂的背景音里也格外清晰入耳。

  客观来讲是几乎没什么力度的一句话,换做其他人说出来黄少天保不准要炸毛。

  不过么。

  他手搁在鼠标上停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一只冷着的眉眼也稍稍动了动,抬眼去望隔着人群站在几步之外眉眼弯弯的少年。

  他看过来,喻文州就弯起唇角又笑了笑:“日常训练做完了吗就在这和人PK,也不怕被魏队逮着教训一顿?”

  黄少天嘴角往下一撇:“我做日常训练的速度可比你快多了。”

 

  三四秒以后到底还是退了荣耀,不情不愿地点开了日常训练的界面。

  

  眼见着没有热闹可以看了,众人自然就一哄而散,喻文州等到人散的差不多了,才走过来拖开椅子在黄少天身旁坐下:“怎么回事?”

  黄少天翻了个白眼:“就那么回事,你也想的到。”

忍了忍,又道:“你在的话肯定又要拦着我说没关系。”

  喻文州笑起来:“真的没什么关系。”

  黄少天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好久,埋下头闷声闷气地说一句:“是没什么关系,我知道。”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忍不忍得住又是另一回事。

  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在意的到底是什么,可当那些冷遇和质问不由分说的扑面而来时,却还是恨不得要它们从来没存在过才好。

 

  他沉默的样子太难得,喻文州忍不住偏着头多看了一会儿。

  一直到黄少天留意到他的目光,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后抬头瞪他一眼,他才把目光移回面前那方屏幕。

  眼底还存留淡薄的笑意:“少天。”

  黄少天应一声,鼻音有些重。

  “别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比起那些,总会有更重要的值得你在意。”

  黄少天眨一眨眼睛:“比如?”

  喻文州食指叩了叩桌面,像是思忖了两秒:

  “比如,我?”

  “……………………………………”

  

  这段青训营的往事后来被黄少天当成笑谈提及,被蓝雨众人一人一句“哈哈哈哈”给糊了满脸。

  “可见黄少的护短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成型了。”郑轩咬着筷子点评一句:“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变本加厉了起来,简直一点队长的坏话都听不得。”

  “没有!”卢瀚文十分耿直地反驳他的前辈:“少天前辈只是不允许我们说队长,但是他自己可以说,他带着我训练的时候经常……唔!”

  黄少天眼疾手快的往他嘴里塞了块排骨,用眼神示意卢瀚文“快闭嘴吧你”。

  一边徐景熙很是读得懂空气,十分知趣地开始带话题:“黄少这么护短队长你知道吗?就没想着回报一下也护一次短?”

  黄少天愣一下,随即跟着众人将目光纷纷转向从开始到现在都一直没有说上什么话的人。

  那个人在一众人灼灼的目光下自若地笑一笑:“少天需要我护短?”

  这是一道抢答题。

  “当然不需要!”黄少天答的飞快:“我有什么短需要护?嗯?你们就说,我有什么短?有吗有吗有吗?!”

  “……”

  众人纷纷扭头,不约而同都是一副嫌弃脸。

  唯有郑轩转了转头,目光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他们蓝雨的队长。

  记忆像是从眼前被拉扯回遥远的过去。

  

  第六赛季他们蓝雨夺冠的时候,联盟总部其实有发过来一封邮件,邮件里先是祝贺了蓝雨登顶王座成为新科冠军,然后含蓄的表达了联盟那边有捧喻文州成为联盟代言人的意向。

  郑轩也是无意之中从经理办公室路过,才知道还有这么一茬,而那个时候他听见喻文州的声音,平淡的音色里并没有什么多荣幸的意味:“少天呢?联盟没有提过少天么?”

  然后是经理很有些为难的声音,断断续续,大致意思是说联盟的主席不太认同黄少天的个人风格,所以需求的人选只定了喻文州一个。

  这话说的含蓄,却不难构想出含蓄背后那些并不算客气的点评,至于黄少天是个什么风格,也没有人能比喻文州更加清楚。

 

  “这件事俱乐部没什么发言权,也不想强迫你做什么,所以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上。”

  那天谈话的末尾经理这么说,倒是没有太多逼迫的意思,只一直说让他再考虑考虑,不急着答复。

  也的确是该考虑考虑吧,郑轩站在门外想,联盟扔下的这枚糖衣炮弹,分量的确是有够重的,饶是喻文州这般冷静的人,或许也得晕上那么一晕。

  下一秒他听见喻文州的声音,依然是淡薄的,柔和的。

  或者还带一点不容违拗的笃定在里面:

  “我以为,我和少天一直是一起的。”


=

代言人的事原文有提到,在955章,这里只是我的脑洞


【喻黄】诶,黄少,你们为什么不睡一间房?

晰:

*阿烦第六集出来!!!可爱死我了!!!
然后我来搞点情色文学!!!
PPS:他们俩绝对是冰淇淋爱情,甜的牙齿痛
*五一劳动福利~

九十点,下晚训的点儿,蓝雨食堂人挺多,训练营很多小毛孩在这个点也是要到这儿补顿吃食的。

沉默的夜有点黑,靠里面倒是亮堂的,蓝边白底的滑溜桌旁坐着正副队长。

“少天那次有夜宵吃吗?”喻文州笑着,剪得匀称的指熟稔地去掉虾线,“今天也是,晚饭都没好好吃啊。”

“队长你不许说出去啊,我好心好意帮那混账刷副本记录,他倒好,就甩给我一包榨菜!你说我怎么可能吃?也亏得他想的出来,还真有脸就给我甩包榨菜。简直不讲江湖道义!”好家伙,几个小时前还心虚来着,现在逮着空闲时间神侃倒是毫无压力。

两个人私下相处的时候,黄少天是沉不住气的那个头头,他真心觉得夜宵这两个字闹得自己情绪波动了波动了,瞬间脑洞大开,开始拉拉杂杂地大侃特侃自己那天瞒酒店工作人员过嬉闹人群的传奇侠行,这儿正浓重地落语到这一回:他自己接近目的地的时候,察觉到网吧妹子犀利目光时的战略性后退。

喻文州习惯性地在思维殿堂里推断出当时的真实情景,笑着看了眼这个滔滔不绝的家伙,把面前剥好六只虾的碗推给他,很平常的,把那家伙吃空一会儿的碗放到手下,继续剥虾作业。

有话唠属性的人不仅附带“自说自话”属性,在“边吃边说”这方面也是技能点全满。秘诀不是反复横跳,而是任何妨碍到说话的吃食都不送到嘴里就成。

每天一起吃饭,面对面坐着,这家伙经常是前半场手舞足蹈,连笑带比划的,如坐无食之座,后半场看喻文州接近尾声,也就怕耽误他一样,一股脑地瞎吞一气。吃饱没不知道,反正啊,他就是这样,不老实吃饭。老话说的好,筷子夹着不吃,手抓着吃的正。

两个人吃完,并肩走向宿舍,他俩本来就隔壁,近的紧。互道了声晚安,就回了各自的房间。黄少天洗漱完了换好睡衣,窝在床上翻来覆去,扑蹬了几下被子,嗖地一声翻起,坐在床头像那谁一样,随手玩起桌上的笔筒。

喻文州靠右侧躺着,呼吸匀实,通身裹成个长条,只露了张清和的脸。他好像睡熟了,鼻梁骨抵着枕头,一只眼沉进梦境里,不知道看到了谁,嘴角扬了个幸福的弧。

他背门睡,有个家伙抱着枕头飞叉叉奔进他的房间,鬼头鬼脑的。在黄少天跳上床后的一瞬间,喻文州睁开眼,翻了面给他让被子。“少天,睡不着?”

被唤名的人伸手抱着他,拥抱的动作是热烈的,盖他头上的枕头是毫无预兆的。他无语地笑了笑,抬肩睡上了两人枕头相交的小山包。

“吃太饱了。”那家伙把头抵着他的肩,少有的言简意赅。就着这个姿势,他一节一节地暖他降凉的手,揉搓的很用心。黄少天很受用这只暖宝宝,将身前人拥得更紧了,热热的唇贴上喻文州,呼吸沸过他秋衣顶下的一圈。

喻文州觉着痒,唔了一声,转过去对着他。鬼灵精的鼻头冰冰凉凉地覆上他的锁骨,他腾出手揉着那家伙的小脑瓜,“少天,盖好被子,鼻尖都冻着了。”他不听他的,两只手臂没被没毯地围住爱人的脖颈,要溺在他怀里一样不吭声儿,反常极了。

“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吧。”他两指作夹,封住这家伙的呼吸,黄少天闭了气,被他逗得哈哈一笑。

“想说的太多了,可这不是太晚了真的不好说太多啊,我就觉得干脆不讲算了,憋了好久了你还逗我!一会儿我们都睡不好觉怎么办,那就这样吧,我就真说了啊。”成,这下果断发动了话唠技能。

他们十指相握,黄少天仰面躺正,开始滴滴答答滴滴答答说个不停。喻文州偏头听着他从上回的狮子座轶事讲起,时不时地用笑声应和那家伙絮言絮语里抖的小包袱。他是从来不打断他的,总是听着品着他话里的意味,欣赏着这家伙不重调的言语之歌,耐烦的紧。别人听黄少天说话那都可是要点满耐久的,他倒好,很感兴趣地听着,加工璞玉一样从里面抽出重要的意思,等他换气的当儿,给他合适的回应,双口相声就这样一茬一茬地传下去。

他的爱和着言语溶泡着他,他的暖蕴着笑容涌进他的骨髓。他的话串串的,平平仄仄地唱着简单的旋律,每字每句都是发光的碎碎冰雨。他的眼神不言而喻,水面下是衷情的涌,对他坦白自己已然深中情之魔咒。

扯到叶修退役这件事,黄少天巴拉巴拉地说完他的所见所闻,然后跟泄了气一样,顿了好一会儿。“我说个听起来很矫情的事。”他是个心思细密的人,对这件事有着很多人不会有的看法。虽然话唠这属性总让冯主席之类的外界人士以为他这人轻浮,那啥啥简直就是嘴上开花办事不牢的代表人士。但其实,黄少天对人心人性一直有着发现bug般的敏锐沉静。他说话做事都爱随心随性,嚼咬人情关系里的虚伪矫善,黄少天自有自己的一份傲骨。

“嗨,其实不是多大个事,就是叶秋退役这个,真的挺让人不舒服的,他又不是魏老大那样,我说都不好说。我看他还是挺想在嘉世的。就是这个啊真的挺烦的,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吧,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一想到我们有一天也要离开蓝雨,真的,我说的太矫情你别皱眉头啊,我觉得要我们中的谁离开蓝雨那我还不如去死。光想着我就不能接受,你说蓝雨这么好,我们肯定会一直一直待在这儿的吧?”

“嗯,一直一起。”喻文州顿了下,眉眼笑的弯弯,他单手覆上他的肩,一下一下地拍着,老夫老妻样儿做着体己事。

“队长你要答应我啊,我们退役了,就在蓝雨当教练,然后教育那群小毛孩,当不得教练教不动啦就当两个扫地大爷怎么样?扫地僧那种世外高人想想都觉得好炫对吧!反正我觉得我们蓝雨最好,就待在这儿,每天吃食堂的伙食,说起来啊每次去别的主场我都觉着没有我们蓝雨好吃……”

“嗯,蓝雨的白切鸡最好。”喻文州严肃地说。

“那当然啊,”他兴冲冲地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掐着喻文州的臂上的软肉,“喂喂喂,叫你答应我啊!你装听不见啊,刚才你怎么不答应,啊?”

“问第一次的时候就答应了,”喻文州凑过身去咬了他颊上一口,“你啊光顾着说话没听到吧。”

小而温馨的房间,有他在他身边。他突然觉得,自己要多幸运才能遇到枕边的爱人。

“少天下午怎么要瞒着我啊?”他拨着他睡衣上的纽扣,跟把玩笔筒时一样笑着。

“我也觉得好奇怪的哈,就是觉着刷副本记录这件事……”黄少天揉着脸颊,“感觉挺不好意思的哈哈。”

“今天之前还一直觉着瞒过我了?”

黄少天没吱声,敛着平日里飞扬的眉。

坦言说,今天之前他还是有些小小得意的,自己瞒过了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有种,爸妈下班回家之前的几秒你关了电脑把鼠标键盘恢复原状的感觉。谁知道喻文州直接把上网记录翻出来,明晃晃地告诉你,我看破不说破,就是想看看你能瞒到什么时候。

现在收声敛气的,其实也不是觉得理亏,更不是啥遭遇糗事的无言争辩,其实吧,他就在这个人面前,会不一样些,成了只收了爪子的小老虎。

“队长,其实啊你今天差点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都怀疑你在我身上装了电子眼,什么你都推了个七七八八,真的。你当时说流木和那个刘皓不是一个人真的太赞了,简直可怕……”

他的笑容在他心上走走停停,“少天拿围巾的时候,我醒着的。”半夜出门的家伙溜他房里拿午间落下的围巾时,他是清醒的。始终不大习惯一个人睡。

黄少天正准备长篇大论,突然听到这个,不烂之喉立马堵了个泡腾片,噎个半死。“那你装睡干什么啊?”

“没来得及说话。”喻文州的侧颊抵着他,说起话来一鼓一鼓的,在他额上画着王字。“想着少天也会自己照顾自己了,第二天看你在飞机上犯困也就没说。”

“这么好?”他握着他的肩膀朝左扳倒,撑在喻文州上面开始野性打单,下面人的呼吸随他的动作泛出雾气,“喂,吊车尾,才一下就不行啊?今天在大春面前装推理狂魔的定力呢?”

“少天,睡上来点。”黄少天听着,整个人往前匍了些,两人对视的那个瞬间,他只觉得他是被这句话给漾到他面前的。他扑哧扑哧地亲他微凉的唇,忍不住笑。一下,他变得开朗了点,一下,他变得坚强了点,一下,他变得明亮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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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两只眼睛,两只手,两只脚,但为什么人只有一颗心呢?

因为另一颗心在另一个人心上,人就是要花一辈子的经历去寻找另一颗心。

他们可称完美,因为老早就找到,还攥得死死的,早就融成了一颗。

千言万语上心头,叫他怎么开口?

他该怎么跟他说,没有不会谢的花,没有不会暗的光。他抱着他,想着天长地久。就是有些害怕这梦不够多,到最后得走上孤独的方向,终有一天会逝去的吗?这翠色的纷杂着蓝羽毛的青春。

在蓝雨,他们不需要把复杂的个性缺点删掉,每个人都是活润润的,标签化的广告口号离他们九万八千里。他自由自在地在天空游翔,像船锚一样被蓝雨理想化的光芒牵系,牢牢扎在这里,这片蔚蓝的海洋。他被他吸引着,两个人因为最真挚的情感永远系在一起,永不分离,永不散场。

而且有人有时间听他唠叨,生活也许有太多的很不如意,但蓝雨就这样哐哐铛铛向前飞去,每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

挨被卧枕相视时,便谓之天赐。









过几天轩哥儿在上厕所的功夫口找上黄少天,“诶黄少,你和队长平时不一起的吗?怎么每次比赛都要分房睡?是不是讨论战术闹情绪了啊?”

黄少天……黄少天神色严肃地说了句不是,你想多了。就没有说什么了。

他的内心其实是:卧槽谁能理解我的苦?你想啊两个共同话题特别多的人睡一起就想聊天对吧对吧?然后聊着聊着你一句我一句就十二点了,然后就情难自已船到桥头啪啪啪了啊,这么一折腾不就两三点了?然后要是兴致来了再谈上那么几句,第二天早上还要早训,还要不要人活了啊?

然而轩哥儿并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看到黄少无语凝噎的憔悴样,他只想说,这能不让人想多吗?!


=
笔者语:

林大大你不要看!
卧槽!为毛写话唠这一点我这么有共鸣呢!!!不管不管!喻黄棒棒棒!!!爱死你们两只啦!
我们家少天简直帅破苍穹!

还有我!我要写的是情色!不是色情!为自己正名系列!!!

还有,钧窑啊,你再嫌弃这是小破车,我就跟你拼命!

【全职高手/国家队】十年同归(段子体&多cp)301-315

星娥娇:

[扫雷]
ⅰ腐向cp:喻黄双花方王韩张江周双鬼林方昊翔伞修
ⅱ非腐向cp:杜柔莫橙肖戴
ⅲ私设如山,ooc有
ⅳ如有bug欢迎指出请,考据党慎入
ⅴ人设归蝴蝶蓝所有
ⅵ原著向,我尽量贴近
——————————
301.
喻文州讲课的时候有一烦恼。
黄少天盯得太严,总是让他走神。
302.
然后上课时就会发生这种事:
“少天,别在死盯着我了,看屏幕。”
“啊好的队长我不看你了。”
“少天——”
“对不起队长我还是想看你!”
“为什么呢?”
“就是因为你是队长啊!”
303.
其他人,尤其是其他单身狗表示他们不想说话,他们需要一副新墨镜。
304.
相比之下,肖时钦的讲解真是太可爱了。
没有张新杰的强迫症,没有叶修的嘲讽,没有喻文州的辣眼睛。
305.
毕竟肖时钦还没有追到戴妍琦。
306.
在一次次的分析里,他们看到世界各国的荣耀职业选手。
307.
有剑客,但没有黄少天。
有术士,但没有喻文州。
有神枪手,但没有周泽楷。
有魔道学者,但没有王杰希。
有枪炮师,但没有苏沐橙。
有元素法师,但没有楚云秀。
有流氓,但没有唐昊。
有战斗法师,但没有孙翔。
有牧师,但没有张新杰。
有机械师,但没有肖时钦。
有弹药专家,但没有张佳乐。
有阵鬼,但没有李轩。
有气功师,但没有方锐。
哦,没有散人,也没有叶修。
308.
他们一定是独一无二的。
对于他们,对于我们,对于国家。
309.
但在世邀赛后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
他们一定是独一无二,而且是最强的。
310.
世界上有实力相当的对手吗?
有,当然有。
还有很多。
甚至有很强很强的对手。
311.
但那又怎么样?
312.
“再强的对手,我们也不能输。”
这是在“心脏大讲堂”开课的第一节课上,叶领队站在讲台上说的话。
“荣耀,要的就是胜负,我们,要的就是胜利。”
313.
“我们还有个替补队员,上场都不用和组委会打招呼,悄悄飘进选手单独的小房间就行了。”
叶修站在台上,看着屋子里的角落露出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
314.
——反正没人看得见。
这是在坐所有人给叶修接的下半句。
315.
角落里似乎传来一声冷哼。
然后国家队十三人加领队一人被困在会议室里一个多小时。
他们出去的时候,留给他们的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马上开始下一轮训练。
时间不多不少刚刚好。
所有人都在怀疑张新杰是苏沐秋的帮凶。
——
关于昨天断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嘤嘤嘤
破千粉福利你们有什么想要的,除了我会写几个类似番外的福利,点梗我估计没时间了,马上要二模了。
可以抽奖,直接从网上寄到你哪儿,东西的话大概是次元仓的全职周边或者全职典藏版任意一本之类的,其他什么也可以,看你们同不同意了(๑•́ωก̀๑)

【喻黄/周翔】红痕(02)

林木晚夕:

(趁着鸡血还在赶紧日更日更,第一话


第二章


红痕,是神明赐予天师的礼物,暗藏着神的授意。


拥有同样痕迹的两个人,命中注定会走到一起,没有其他人会比他们更般配。


古往今来,绝无二例。


黄少天恨恨地合上平板,犹不解气地将它摔到地毯上。


开什么玩笑,他和喻文州天作之合吗?一个吊车尾?穷光蛋?下等的天师?!


亏得首月理论成绩测验下来他还小小小小小小地期待了一下下,结果喻文州的成绩堂而皇之的倒数第一,远超倒数第二四十分不止。


因为改了分班学号也有变化,喻文州的试卷回单直接发到了黄少天的账号下,后者点开一看差点没辣瞎眼睛,这符箓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该重不重,该勾不勾,结尾的罡字还能写歪了,真能驱鬼估计也是把鬼笑跑了。


六十四卦倒是背的全,可是明明案例上是个上艮下坤的卦象,后因迁祖坟转东南巽宫,上爻不变,下四爻阴阳相反为贲卦,可他偏偏算成了豫卦,就好比死记硬背记全了九九乘法表,结果27x36算出了1285


“无法交流无法交流难道真的是我之前杀孽太重冤魂野鬼来报复我了?派出这么一个煞星,不对啊……”黄少天崩溃地在床上翻滚,月上中天了突然异想天开爬到阳台上看星象,“距星为正,自西向东……娄,尾……七星,没异象啊!!”


独栋别墅外站岗的守夜人无语地看了自己发癫的主人一眼,睡眼惺忪地拢了拢外套,他在这儿工作十年了,自觉未发挥一点能力,主人家层层墨符环绕,后花园移栽了百年的桃木,无一处的设施没有讲究,别说贼盗鬼怪了,平日里蚊子都没见到一只。


黄少天尴尬地撇了撇嘴,随口安抚几句,正当他想要回房间干瞪眼到天明的时候,就听见楼下“嚓嚓”两下动静,然后轰得一声幽蓝色火光照亮了半个庭院。


黄少天:“……”


远近巡视的保镖们全部被惊动,一脸终于有事儿做了的表情训练有素地围过来,黄少天驱鬼法袍都懒得披,略掐中指就能算到谁在造孽,他无语地挥手施了一道结界,外面的人冲了两步感觉被空气挡在门外,自然也知道什么意思,倍觉无聊地纷纷散去。


黄少天本来就一肚子怨气,走到楼下看见面目全非四处燃烧着簇簇冥火的厨房直接朝着始作俑者就是一顿怼:“我说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半夜不睡觉你来拆迁啊?!天哪我真是倒了大霉,我明明每天都查黄历,你还愣着干什么灭掉,再烧下去这块的灵气就散了!!”


喻文州指尖还夹着烧了一半的符箓,脸都被烧蓝了,闻言扔掉废纸念了段口诀,顿时火焰周边升腾起一层虚虚渺渺的薄雾,越来越浓,直至将冥火都包裹起来,周围湿气也逐渐重到可以在眼睫凝聚水滴的地步。


黄少天啧了一声,不爽地在掌心汇聚出三把半指长的水剑,四下一挥,瓢泼大雨立刻把厨房淋了个通透。


遮雨的纸人缓缓消解,顺着流水汇入下水道里,喻文州叹了口气,松开结印的双手,掸去肩头刚刚溅上的水珠。


“这里灵气很旺盛。”他对上黄少天横视的目光,似乎要解释什么,可黄少天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可以啊人傻反应还挺快,灵力旺盛所以你赖着不肯走?实话跟你说住进来也没有用,天师靠的就是天分,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垃圾趁早放弃回家种田说不定还能做个土特产大亨什么的。”


喻文州笑了笑,从橱柜里取出自己的瓷碗——黄少天厌恶他到只要他摸过的碗筷都独立放置绝不再碰。


“并不是一无是处。”他掀开小烧锅,氤氲的面香冲淡了残留的水汽,雪白的鱼汤,细细的手擀面搭配着几根翠绿的小青菜盛进碗里,令人食指大动。“其实比一无是处还要糟糕点。”


“……”黄少天突然不知道如何吐槽起他这句自暴自弃的话,吸了吸鼻子最后抓错了重点:“我家里哪来的手擀面?!家政阿姨走之前做的吗?谁让你动我的面了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吃夜宵还闹出这么大动静你——!”


“要一起吃吗?”喻文州在他说话间已经端着碗囫囵半碗面下去,显然是饿狠了。


“不要!!!”


“嗯。”喻文州连忙把锅里剩下的面都倒进碗里,在空锅里扔了个小型清洁符——当然是失败的,他有些遗憾地看着锅内残留的纸渣,想到等下洗碗肯定会更加复杂。


“别吃得像饿死鬼一样我不会跟你抢!!!不对,我的面你吐出来不准吃!!!”黄少天觉得自己能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大概真是气昏头了,但是现如今只要能给喻文州找不痛快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夜半禁言鬼怪。”喻文州满足地喝完所有的汤,“面是我自己擀的。”


黄少天愤怒这最简单的符都画不好的手残还敢跟他顶嘴,“面粉……”


“我从老家带的。”


“火——哦,是冥火,鱼也是你亲自下河捞的是吧?”黄少天翻了个白眼,最重要的是真的一根面都没给他留。


“不好意思,下次我会注意的。”喻文州真心诚意地道了歉,挽起袖子在水池下面的柜子里找洗洁用品,黄少天抄手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喻文州用普通人的方式洗碗,心里想他这个天师做到这份上也是失败透顶,这么一来,那人右手腕上与他如出一辙的红痕便更觉刺眼。


身上套着的还是校服,显然从晚饭后到现在就没休息过,黄少天毫不拘束地推开父亲为喻文州收拾的客房门,果不其然书桌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课本,他看了眼摊开在正中间的书名,还是他十岁时就倒背如流的步法篇。


“这你都不会?你到底怎么考进来的,天院末城区的名额这么好拿吗?”黄少天讽刺完又翻了翻喻文州小学生字体一般的笔记,嫌弃地勾出两个理解误区,完了觉得自己的行为简直有毛病。


“我们那里流传的驱鬼法都是残缺错误的,人传人人传人,很多都是半吊子的风水师瞎编的。”喻文州的语气依旧很平稳,淡淡地陈述事实。


“那你就应该乖·乖·地呆在19班补你的基础!”黄少天隔空抓出本来搁在楼上他房间枕边的平板电脑,“二十九分,你怎么考出来的?全选B都比你的分高吧,只有阵法是对的规定时间内还只画了一半,我的天……”


喻文州垂眸,双手握紧又松开,仍旧决定好好解释:“全国最优秀的天师教师只教导1班,19班的老师……”


“再差劲也够教你了吧?”黄少天挑眉,“你到底哪来的凭仗这么自命不凡我的蓝等?”他敲了敲喻文州胸口的徽章。


“我……”喻文州嘴唇嗫嚅了一下,喉头轻颤,目光与黄少天挑衅的眼神对视缠绕,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他有事瞒着我!他绝对有事瞒着我!!!黄少天心头警钟大作,只恨自己40的小锤不够狠,撬不开那道裂痕,早知道直接上大锤80。


算了算了,我这么关心他做什么,还不如想想明后三天的实战课会分配到什么任务。黄少天仰躺在床上,很快自欺欺人地陷入沉睡,当然,只要他稍微留个心眼恐怕根本无法睡得这么心安理得,像这种分组任务,他不和喻文州在一起,谁和喻文州在一起?


老师拿出派遣信函的时候还专门点名了黄少天,让他多照顾一下新同学,听黄少天叨逼叨了一早上喻文州有多傻逼谁和他一组谁倒霉的周泽楷在后排笑得颠三倒四,男神形象尽毁。


黄少天几番挣扎无果,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拿着周泽楷喻文州都签过字的实习天师执宣函冲到孙翔面前就把他的手掌印拍了上去。


孙翔惨叫:“卧槽——!!!!!!!!!黄少天你混账吧谁要和周泽楷那哑巴一组啊!!!”


黄少天回头挑衅地看了周泽楷一眼,得到一张傻眼的俏脸。


要说孙翔这个人的脾气,黄少天和他中天院同学四年愣是没看懂,一开始他总是要和他同灵武的叶修争个高低,而且还从来没赢过,后来叶修觉醒了特殊灵武他更是看着不顺眼处处招惹。


本来以为这俩能相杀到天荒地老,某天孙翔似乎是精神分裂换了一个灵魂,利落地放过叶修开始和周泽楷过不去,针对得全校都知道孙周二人不对盘,最后孙翔的怒火还迁到了和周泽楷玩得好的黄少天身上,典型的恨屋及乌。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令周泽楷十分不赞同,他拿着被暴怒的孙翔揉成纸团的执行宣誓单找老师,无声地眨眼请求修改。


老师沉默了一下:“谁揉的?介体相折,灵约已经生效了。”


孙翔:“……”


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就在孙翔仰在车座后排叹第十六口气的时候,黄少天爆发了:“本剑圣还没叹气呢你气什么,这事主也是蠢不可耐,死了三口人,还全部是枉死的房子也敢买,喻文州你别在资料上瞎画周泽楷你快抢过来。”


“好好开车。”周泽楷满脸带三个孩子真累啊的表情,探身看向副驾驶上仔细研究事主信息和事情始末的喻文州。


孙翔屁股挪了半天,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靠在枕垫上折千纸鹤,“哎,那谁,看出点什么没有啊?”


喻文州也不怯场,顿了一会开始描述整个事件,“事主是小规模企业家,无仇人,且教育水平不低,有意沾惹鬼神的可能性较小,三年前和平离婚,前妻和儿子都在国外,房子据他所说是买来给未婚先孕的女朋友安胎用的,远在郊区风景宜人。”


“哇,他怎么看出来风景宜人的,卖房子的人也是瞎子吗,光看这地势走向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孙翔夸张地挥挥图纸,把房屋构造图甩到了周泽楷身上。



——tbc

柒优二:

点图的喻黄。

下集黄少就要出来了,超级激动...........